《穿成沙雕反派后被炮灰皇子标记了》

时间:2025-07-06分类:小说浏览: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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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沙雕反派后被炮灰皇子标记了

作者:疯狂的黄瓜

文案

视角:主受

北朝太子未立,夺位之争暗潮汹涌,最先牺牲于这场宫斗的人,是六皇子。

宋安辞穿书而来时,发现自己比六皇子牺牲得还早,吓得连夜扛起铺盖就跑,结果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反派的内线,被派去给六皇子当影卫。

宋安辞:???

就很突然。

为保小命,他不得不扮起了戏精,白天向反派表忠心,晚上给六皇子擦伤药。

怎料一朝翻车,险些命丧反派之手,果断拿起小本本记仇:今天不把反派揍一顿,我就不是个和仪!

于是当天夜里,由于反派身边戒备森严没能动手的宋安辞,就分化成了地坤。

和仪多年的宋安辞从没尝过地坤的苦,不堪忍受雨露期的他不得不找个人来解决需求。

只不过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一觉醒来六皇子会躺在他的身边?!

六皇子状似无意地露出腕上绑痕,乖巧又可怜,“都是我自愿的,跟阿辞没有关系。”

宋安辞噎了又噎,“……我会负责的。”

六皇子内敛低头,将上扬的嘴角掩藏。

之后,仗着六皇子是个和仪,宋安辞的雨露期过得毫无节制。

直到六皇子所向披靡一举称帝,打算功成身退的宋安辞却发现自己的肚子好像大了起来?!

六皇子:在线等,怎样在不被媳妇打死的前提下,坦白自己是个天乾?

六皇子死后,站在第三视角走马观花地看尽自己卑微一生,才知晓自己生而为天乾,只是遭人下药变为和仪。

上天垂怜,令他重活一世。此后,他要这江山,更要宋安辞。

【扮猪吃虎・重生皇子・天乾攻X沙雕戏精・穿书影卫・地坤受】

天乾=alpha,和仪=beta,地坤=omeg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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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标签:生子 宫廷侯爵 重生 穿书
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宋安辞,萧恒衍

一句话简介:你不是和仪吗?!

立意:落井下石非人所为,终将不得善终。

第1章 穿成了大炮灰

红梅已谢,冰雪渐融,干枯的树枝正抽着绿芽。

宋安辞直挺挺地躺在榻上,一双明眸死盯着古色古香的屋内顶,案台上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他在思考人生。

思考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因为车祸身亡了,却没有进入喝孟婆汤的阶段,而是穿进了临死前一夜睡前看的那本宫斗权谋文里。

不可否认,复活是件好事,穿书也是一件好事,但是谁能告诉他,复活穿书就复活穿书了吧,为什么却穿成了个一出场就凉凉的超级大炮灰?!

原著里,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一名镇抚司的影卫,该影卫特别崇拜反派四皇子,并且是没有脑子的崇拜,为表忠心,竟公然对不受宠的六皇子出言不逊,紧接着就被六皇子的贴身侍卫给一刀毙命,享年二十二岁。

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,原主身为四皇子的人,这一死,直接成为四皇子除掉六皇子的借口,于是不到两章,六皇子就来给原主陪葬了。

宋安辞看到这里,先是被跟自己同名的炮灰噎了噎,又被最喜欢的六皇子之死梗了梗,气得果断摔手机弃文:“垃圾作者,写的什么狗屁东西!”

然后,宋安辞死后再睁开眼,就穿书了。

宋安辞:“……”

开篇即死局,不抢救不行。

他嘤嘤哭喊:“对不起!作者大大我错了,求求您放我去投胎吧!我投胎以后一定全文订阅并且打印出来默写一百遍好不好?作者大大?系统?作者大大?”

可惜就算他毁青了肠子、叫破了喉咙,也得不到半句回应。

行吧。

宋安辞擦擦不存在的眼泪,放弃了召唤出并不存在的系统。

无人帮我,我当自助。

宋安辞腰腹用力,一个鲤鱼打挺,利落地翻身下榻。

他所处的这间屋子很小,可容纳十余人酣睡的大通铺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,出入的过道就显得狭窄了,要是中途遇到对面来人,还得侧着身子才过得去。

唯一的窗户破了个大洞也没有人来修理,外面的冰雪还未消融,寒风就“呼呼”地往里面灌着,皱了薄被,扬了衣角,更显得凄凉了。

“这影卫的生活环境不行啊。”宋安辞啧啧感慨,披了件外衣御寒,几步走到门口,看向上面贴着的值日表。

镇抚司的影卫共分为两大类:一类是有主的,一类是无主的。

有主的只需要跟着主人,无主的就比较惨了,得去各个宫殿里轮流值日,并协助禁卫军的工作,以保障皇宫内的安全。

原主就属于无主的影卫。今天正好轮到他休息,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呼噜睡大觉,结果就被宋安辞穿书过来,占据了身体。

不过那不重要,宋安辞主要是来看日期的。

他翻到值日表的第一页,上面写着“永和三十六年春”。

很好,此时的原主刚刚及冠,距离原著里领盒饭的剧情还有两年。

此时不逃,更待何时?

宋安辞回头去翻原主的床铺,连泛黄的枕头都拆开来看了,也没找出半文钱来。

……也对,原主可是个吃光用光身体健康的主。

只是这大冷天的,没有银钱傍身可怎么活?若是露宿街头,恐怕不到一晚上就凉透了。

宋安辞陷入了沉思。

两秒后,他在好好规划一番再撤退和立刻扛起铺盖跑路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

不能怪他莽撞,实在是原主的这个身份过于炮灰,在原著里从出场到死亡整整二百五十个字,充分嘲讽了原主智商的同时,也模糊了原主的生活细节,宋安辞不敢保证自己留下来规划的期间不会露馅。

但他能保证自己就算出了宫,有手有脚的,也绝对不会饿死。

于是趁着没人,宋安辞把能穿的衣裳都穿上了身,然后卷吧卷吧铺盖,找了根绳子将它们绑紧,往后一甩背在身上,潇洒地迈出了逃跑的第一步。

乌云笼罩着天际,像给月亮盖了层朦胧的薄纱,一颗星星也看不到,夜风还冷得刺骨。

因着这般,外出的人就少得可怜,大都是巡逻的太监,抖着灯笼吸着鼻涕,恨不能早一点回去泡个脚暖暖身子,巡得也就敷衍了些。

好在靴子踩在雪上会发出挤压的声响,宋安辞就以此来判断太监的走向,背着这么大一床铺盖,顺利地绕过好几座宫殿都没被人发现。

却架不住宫里的巡逻太监数量颇多,总有交叉的时候。

左边的动静刚来,右边的动静就紧跟上了,宋安辞刚要后退,后边也传来了动静。

他站在工字型的路口中间,被积雪的挤压声包围了。

妈的。

宋安辞无声地骂了句脏话。

偌大的皇宫寂静无声,火红的灯笼照映着白雪,太监们在红墙高瓦的路口中间相遇,看了眼宽敞且空旷的过道,与另一头的太监们颔首,算是打了个招呼,便拢了拢袖口,继续前行。

而本该在过道中的宋安辞,早已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高墙,身处不知哪一位殿下的院子里,连人带铺盖……卡在了树上,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一晃一晃的。

被迫自挂东南枝的宋安辞:“……”

就……挺突然的。

他不敢动,唯恐发出的声响引起注意,硬憋着当了半盏茶工夫的树枝挂件,等到太监们离开,才用双腿勾住树干,解开胸前绑着铺盖的绳子,在铺盖散开落地时,轻巧地踩着它落地,最大程度的减轻了动静。

宋安辞竖起耳朵,安静地听了两秒,确定没有被人发现他的到来,才重新绑好铺盖,试图通过院子的规模,来猜测这是谁的宫殿。

但原著的创作背景是虚构架空的,无法与真实的史实来相提并论,他猜测半天也没猜出个头绪,便干脆地放弃猜测去干正事了。

他面对着红墙,耳边除了风声再没听到其他的声响,外面应该已经没有人了。

于是他掂了掂手里的铺盖,正打算把这碍事的东西先扔出去,就听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呵斥:“大胆,你这是要反了不成?!”

吓得他差点扭了手,赶紧抱着铺盖躲进院子角落里去。

不消片刻,便见两名华冠丽服的少年在太监们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内。

年纪稍小的那名少年厉声道:“刘阿三,给我把他拖出来!”

刘阿三?

宋安辞皱眉。

刘阿三不是八皇子的贴身太监吗?怎么会在这里?这里不会……刚好是八皇子的住所吧?

事实证明,他的猜测没有错。

名唤刘阿三的太监应了一声,便折回去,要拉屋里的少年。

屋里的少年侧身避开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
刘阿三便识趣地退了步,“那您就这边请吧。”

屋里的少年走出来,剑眉星目、身姿挺拔,却是衣衫不整、墨发凌乱,脸上还带着几条红肿的抓痕,显然是先前已经遭受过一番欺辱。

纵然如此,他的态度仍是不卑不亢,神色平淡,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
只一眼,宋安辞就被他吸引了视线。

先前让太监拖人的少年冷哼一声,“六哥――如今我还肯尊称你一声六哥,你就该感恩戴德了。怎的从前不识好歹,现在也这般不识好歹?莫非以为自己还是未分化前,那备受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?”

六哥?

宋安辞愣了愣,顿时反应过来,那不就是他在看书时,心疼得死去活来的六皇子萧恒衍吗?!

身为独生子女,从小就渴望有个弟弟的宋安辞忍不住多看了萧恒衍两眼。

不愧是他家崽崽,长得就是帅!

若他猜得没错,另外两名少年必然就是四皇子萧恒仁和八皇子萧恒佑了。

这两个小畜生,常常是白天羞辱萧恒衍,晚上又让刘阿三以学习为理由将人单独叫过来继续打骂,都不带中场歇息的。

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,宋安辞都想冲过去给萧恒仁和萧恒佑一人一脚,然后抱紧他的宝贝崽崽,告诉他崽崽别怕,哥哥护你!

然而现实残酷,宋安辞不小心穿成了被萧恒衍的贴身侍卫杀死的人,连自己都护不住,更别提护住萧恒衍了。

宋安辞咬紧床单,泪眼汪汪。

崽啊,是哥哥没用,让你受苦了,嘤。

萧恒衍一言不发,那淡然的态度,仿佛萧恒仁和萧恒佑在他眼里,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。

“区区和仪,这是个什么态度!”先前让刘阿三拖人的萧恒佑年纪小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,一把拽住萧恒衍的衣领将人拉近,唾沫星子乱飞,“等我分化成天乾,你就只配给我提鞋倒茶,像你母妃那样卑贱,为了生计四处求人!”

原著里,萧恒衍之所以备受欺辱,就是因为他母亲柳妃当年独得圣宠,他出生时又天降异象,皇上大喜过望,宠爱备至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分化为天乾,结果……期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。

宋安辞所在的世界也有这种等级分化,对应书中的内容并不难以理解,天乾就是ALPHA,和仪就是BETA,地坤就是OMEGA。

尽管他从前只是个和仪,也很清楚天乾之间的竞争有多么激烈和残酷,更遑论这个世界的皇上,真的有皇位给皇子们继承。

其他妃子失宠十余年,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,自然忍不住挑拨离间,说那天降异象可能并非祥瑞之兆,而是不祥之兆。

皇上本就对萧恒衍分化为和仪心有不悦,再加上萧恒衍性格孤僻不讨人喜,更觉得妃子们所言有理,便借口大臣们要自己雨露均沾,渐渐地不再宠幸柳妃。

而在这后宫之中,最卑微的,莫过于那失了宠的妃子。

她们夏日供冷不足,冬日供暖不足,虽然不愁吃穿,却也实在难熬。

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,忍忍就过去了,但柳妃还有萧恒衍这个孩子,就只能隔三差五地腆着脸去找办事的太监,恳求对方冬日多供几日的暖。

本是母子情深,却不想,此时竟被萧恒佑拿出来借题发挥。

宋安辞又怒又气。

可叹他家崽崽的性子安静又内敛,就算是受尽屈辱,也只会红着耳根说两句文绉绉的“放肆”、“大胆”,对于这两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痒,反倒激得他们羞辱更甚。

却不想萧恒衍脸色倏变,竟用力将萧恒佑推开,“不许你侮辱我母妃!”

萧恒佑猝不及防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屁墩儿,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你、你竟敢推我?!”

宋安辞也傻了。

他家崽崽……怎么突然就雄起了?!

作者有话要说:

开新坑啦!

镇抚司是锦衣卫待的地方,本文没有锦衣卫的存在,我就借用了一下名字(小小声)。

第2章 宝贝儿我来了

萧恒衍横眉冷对,“我不仅敢推你,还敢打你呢!”

眼看着两个人撕扯在一块儿,一直跟个局外人似的萧恒仁才纡尊降贵地开了口,“父皇养你们这帮奴才,是拿来看戏的吗?”

刘阿三等人会意,纷纷上前拉开两人,“哎哟,二位殿下别打了!万一出点什么事儿,让奴才们怎么向皇上交代呀!”

嘴上这么说,手上却在压制着萧恒衍,让萧恒佑打了个痛快。

萧恒佑下手不知轻重,那拳脚结结实实地落在萧恒衍身上,不一会就将萧恒衍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仍是咬着牙一声不吭,衣裳都被脚印踩脏透了。

事到如今,萧恒衍想的,却是待会回去路过他母妃的宫殿,必须得绕路而行了。

宋安辞看得心头火起,恨不能冲上去给刘阿三两巴掌。

死太监,拉尼玛的偏架呢!

好不容易萧恒佑终于解气了,才放过萧恒衍,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缓和着。

“闹够了,我们也该来说说道理了。”萧恒仁讲话慢悠悠的,中气不足,总有种下一秒他就会嗝屁了的错觉,“先前六弟你说,八弟侮辱你母妃,四哥我今日就做个公道人,问你一句,难道你母妃没有为了生计去四处求人吗?”

萧恒衍一怔,咬牙握紧了双拳。

不服,却又无法反驳。

萧恒仁笑了,“既是如此,八弟便是在陈述事实了。”

他拉起萧恒佑的手,将萧恒佑小臂上那一道之前跟萧恒衍撕扯时划到的伤口露出来,“可你却为了一句事实跟八弟动手,将八弟给伤成这样。要是让父皇知道了,不仅是你,恐怕连你母妃也要跟着遭殃了。”

饶是在原著里看到过无数次萧恒仁颠倒黑白的本事,现在亲眼见到,宋安辞还是震惊得三观尽碎。

萧恒仁这张嘴,真不愧是原著里号称打遍众皇子无敌手的杀手锏。现在一个外人没有,还当着自己人的面呢,就迫不及待地要把黑的说成白的了。

“对!”萧恒佑也附和道,“我明早就去跟父皇说,你以上欺下,仗着你母妃的溺爱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让父皇关你们母子俩禁闭!”

当今皇上在未即位之前,经常被几个哥哥欺负得体无完肤,因此对这种事十分敏感,一告一个准。

萧恒衍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目的,不过就是想让他在禁闭中将伤养好,以免上学时被先生发现,传到他父皇的耳中。

他认。

反正他也不想让他母妃知道。

“明日事,明日说。”萧恒仁搓了搓被冻僵的手,“四哥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,六弟,你那住所里真的很冷吗?据我所知,柳妃已经为此找过营造司的太监五次了。”

萧恒衍一言不发,萧恒仁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。

“六弟自幼就很孝顺,肯定是不愿柳妃为了此事去求管事太监的,既然如此……”萧恒仁故意停顿,勾起萧恒衍的注意力,又将他的希望狠狠碾碎,“那你不如亲自来求我,如何?”

营造司隶属于内务府,而内务府的总管,正是萧恒仁的舅舅。

宋安辞当时看书最恨的,就是萧恒仁永远以一个温柔哥哥的模样,做着最下作的卑鄙事。

萧恒衍不可能会求萧恒仁,萧恒仁自己也很清楚,所以他一开始就想好了对策,“刘阿三。”

刘阿三应道:“奴才在。”

萧恒仁责问他:“六弟年幼,不知该如何求人,你个做奴才的,怎么光在这看着,也不上去教一教?”

这话若是换了萧恒佑来说,刘阿三还不一定会听。就像之前,萧恒佑让他把萧恒衍拖出来,萧恒衍一句自己走,他就让步了。

那是因为萧恒佑还没有分化,将来到底是不是天乾都不一定,而且年龄又小,很多事情都考虑不到,他这个做奴才的,就得替殿下想到,不能依着殿下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
但萧恒仁不一样,他比萧恒佑大四岁,去年就已经分化成了天乾,是除了二皇子萧恒玉之外,最得圣宠的皇子。

刘阿三若是不照做,得罪的,可能就是未来天子了。

孰轻孰重,他还是拎得清的。

刘阿三垂首,“四殿下教训得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
萧恒衍才被打过,浑身疼得慌,根本挣不开那群太监的桎梏,处境十分被动,“我再不济也是个皇子,今日你们谁敢逼我下跪,明日我就要谁的项上人头!”

这句话正中要害,刘阿三果然犹豫了。

“六弟说笑了,除了父皇,又有谁能逼你下跪呢?”萧恒仁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领子上的绒毛,“今日不过是因为八弟的雪兔新死,心中郁闷,你这个哥哥看着难过,便学着雪兔的姿态叫一两声,逗八弟欢心罢了。”

雪兔,是萧恒佑才死去没多久的狗的名字。

饶是刘阿三年过半百,在巧舌如簧的萧恒仁面前,也总是忍不住后背发凉。

他抖去一身鸡皮疙瘩,尖着嗓子问:“四殿下说的,你们都听清楚了吗?”

那几名太监道:“听清楚了!”

刘阿三道:“那还不快帮六殿下一把!”

几人齐力,萧恒衍便被他们压着下跪,想要叫人,还没出声就被捂住了嘴,这是铁了心要将他的尊严践踏在脚下。

男儿膝下有黄金,萧恒衍宁死不愿向他们下跪,此刻却由不得自己,四肢被人紧紧抓住,双膝后方遭到猛踢,惯性迫使他弯下了膝盖。

萧恒衍目眦欲裂,青筋暴起,指甲深陷入肉里,“贱奴怎敢――!”

“走你!”

宋安辞猛然从角落里冒出,迅速抖开床铺将几人罩住并狠踹了几脚,在萧恒衍的双膝将要落地时,拉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拽起,二话不说转身就跑。

这帮畜生当真是欺人太甚!要不是不能暴露,他今天非得教训他们一顿!

到了墙角,宋安辞迅速弯腰蹲下去,“崽崽快,踩着哥哥翻上去!”

萧恒衍还有些发愣,“……什么?”

他看了看面前比自己矮一截的蒙面黑衣人,又看了看身后被不明物体给罩住的几人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人……好像是来救他的?

混乱中,萧恒仁最先挣扎出来,斜冠散发地喊道:“王羽!”

黑暗中有人应声而出,“属下在。”

萧恒仁发布命令:“给我抓住他们!”

王羽颔首,“是。”

卧槽,忘记萧恒仁身边有禁卫军了!

宋安辞连忙催促萧恒衍,“快啊!还愣着干什么,难道你想继续挨揍吗?!”

萧恒衍当然不想,只好咽下疑惑,抬脚踩在宋安辞身上,忍着身体的疼痛翻上了高墙。

他回身,想拉宋安辞一把,却见宋安辞已经后退几步,一个助跑利落地跳了上来,紧接着单手在瓦上撑了一下,腰身后仰轻巧落下。

宋安辞滚了几圈之后站稳,再次靠近墙角蹲下身子,“快,下来!”

萧恒衍回过神来,不再犹豫,踩着他下了高墙。

寂静无人的宫中小道,只有宋安辞和萧恒衍拼命奔跑的身影横穿其中。

但身后有禁卫军在追,速度极快,明显不是普通的高手。

宋安辞自知这样下去绝对逃不掉,小脑筋一通暴风转动,果断选择了险中求安全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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