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》作家:榨桃汁

时间:2025-07-06分类:小说浏览: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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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

作者:榨桃汁

简介:

简介:【完结+快穿+双男主+切片1V1+主受+双洁小甜饼】

【钓系病弱美人×阴暗爬行疯批】

燕停死后和系统绑定,任务是前往三千位面,收集散落的灵魂碎片。

据说攻略对象是毁天灭地大魔头,暴戾凶残没人性,一言不合就动刀。想要顺利完成任务,就得谨小慎微,夹着尾巴讨好对方?

燕停:眨眼。

【大反派爱意值+99】

燕停:呵欠。

【大反派爱意值+520】

燕停:呼吸。

【大反派爱意值+1314】

“你管这叫毁天灭地大魔头?这分明是我的乖乖小狗。”

第1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(1)

燕停睁开双眸。

环顾四周,珍珠作帘,绸缎铺地,铜炉清烟袅袅,十几位貌美女子站成一排,风情各异。

他以为自己穿成了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。

但当他整理完剧情后,发现自己和殿内其他人一样,是来参加选妃的秀女……

啊呸,秀男。

一句话总结这个位面:

早死的娘,作死的爹,以及快要病死的他。

这里是玉昭国。

原主的废物爹为人平庸,不堪大用,但凭着与老皇帝一同长大的交情,混了个闲散的三品官职。

原本他在朝中无功无过,毫不起眼。可自从他的妻子意外亡故后,他就突然开始发疯,老皇帝夹菜他转桌,老皇帝敬酒他不喝,老皇帝讲话他唠嗑,老皇帝私事他乱说。

老皇帝忍无可忍,他被一贬再贬,很快从三品大员沦为七品官。

他仍旧不愿躺平,在激烈的储君争斗中站队大皇子,声称大皇子乃中宫所出,那叫一个嫡嫡道道,理应继承大统。

结果再次出了意外,老皇帝驾崩后,是他瞧不起的庶出六皇子登上皇位。

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从七品官被贬为九品县令。

眼看新帝登基后开始清算大皇子旧党,废物爹担心得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

朝臣们为了讨好这位暴戾的新帝,纷纷献上美女,可惜新帝眼光极高,一个也没看上,至今后宫空悬。

这时候,废物爹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。

他想,既然新帝对美女不感兴趣,莫不是对美男感兴趣?

他当即开始物色长相俊美的男子,可看来看去,那些人生得还不如自家儿子燕停。

虽然自家儿子体弱多病,三步一喘五步一咳,靠千年人参才吊着这条命。把这样一个人送去喜怒无常的新帝身边,多半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。

但因为他的骚操作,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,没钱再买续命的人参。横竖都是死,不如搏上一搏。

于是,原主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大殿之中,突兀地站在这群美女里。

……

按照原剧情,那位新帝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,原主并未被选中,病弱的身子还在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中发起高烧,不治身亡。

废物爹当然也没能逃掉,一把年纪还被流放至蛮夷之地。因为受不了严寒和劳役,选择用一根绳子吊死在枯树下,结束了这惨烈的一生。

【爸爸,您的任务是得到新帝一百的爱意值,让他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灵魂碎片。】

系统六六在这时开口。

【在原剧情中,他根本没有踏入殿内。您首先要做的,就是和他见上一面,让他折服在您的美貌之下。】

燕停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系统上来就喊他爸爸。

多少有点冒昧。

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
年轻的帝王穿过枝影错落的长廊,玄色衣袍被微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他抬手拂去肩上落花,手指根根纤长,骨节分明,依稀可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。

腕上戴了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雪白珠子,不似珍珠也不像白玉,愈发衬得那只手漂亮得惊人。

新帝裴训之,天生一双世间罕见的异瞳。

一蓝一灰,矜贵得像猫。

然而他登基时的手段过于残忍,兄弟全被他杀了个干净,姐妹全被他送去和亲。今天砍得菜市口血流一地,明天淹得荷花池泡满浮尸,被判流放的人更是手牵手能绕皇城三圈。

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他的皇位是由数不尽的尸骨堆砌而成的。

因此,人们自动忽略他出众的相貌,称他为——

暴君。

他的名号,足以让每个玉昭国人胆寒。

就像现在,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,殿内的美人们就已经簌簌地发起抖来。生怕自己会被暴君选中留在宫里,从此过上担惊受怕,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
还未入殿,裴训之就看见她们一个个筛糠似的身影,顿感无趣。

眼角余光无意扫过人群中唯一没有发抖的燕停,见他安安静静站着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一棵瘦弱青竹。

从背影身形来看,这分明是个男子。

虽未见其貌,单单只凭这个背影,便能窥见风姿卓绝。

裴训之如是想着,目光仅仅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便不甚在意地收回,而后转身对旁边的大太监道:“摆驾御书房。”

声音很好听。

如沧山浮雪,铮铮玉碎。

然而声线冷淡至极,听不出任何感情,证明他没有看上殿内美人中的任何一个。

能回家了,美人们纷纷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气。

系统六六惨叫起来。

【他要走了!爸爸你还在等什么呀!快让他回头呀!】

燕停并不着急,在心中默念三秒,这才不紧不慢地咳嗽了一声。

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殿外的裴训之听见。

他脚步微顿,回过头来,殿内的燕停恰好转过身,两人的视线在此刻交汇。

殿外花影绰绰,迷乱的阳光映在燕停的脸上。

浮华掠影,灼灼生辉。

似是不太适应强烈光线,他浓密长睫如蝶翼般颤了颤,一头乌发仅用玉簪挽起,白衣不染尘埃,周身气息清冽如霜雪。

骨相皮相皆完美无瑕,仿若枝头盛开到荼蘼的梨花。

姿容无双。

可无论是他病态到苍白的肌肤,还是毫无血色的唇,亦或是纤细单薄的腰肢,都昭示着他病入膏肓,活不了太久的命运。

他穿着素净的白衣,连一点多余的颜色也没有,却硬生生把周围人比得黯淡无光,彻底沦为他的陪衬。

裴训之的眸中闪过异样的神色。

身旁的大太监很有眼力见地说道:“陛下,那位是县令燕远城家的公子,名唤燕停,今年刚满十八。”

不知道这句话中的哪个字勾起了他的兴致,一直波澜不惊的裴训之总算露出了今日以来的第一个表情。

他弯起唇角,扯出意味不明的浅笑,异色双瞳注视着殿内的人,不带任何温度道:“燕停留下,其他人出去。”

第2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(2)

美人们鱼贯而出,大太监识趣地带着宫女们退下。

不消片刻,殿里殿外就只剩他们二人,静得能够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
燕停体弱多病,在风口处站久了,意识有些恍惚。

好在裴训之身高腿长,快步进殿坐到主位上,燕停这才得以往前挪了挪,换了个吹不到风的地方。

刚站好,又是轻轻的一声咳嗽。

脸色更为苍白,眼尾却染上潋滟的薄红,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,险些站不稳,仿佛下一瞬便要羽化而去。

裴训之稍稍抬眼,望着他这副病容,嗤笑道:“朕八岁那年感染风寒,怎么治也不见好,你知道那时燕远城说什么吗?”

没等燕停开口,他又接着说道:“他说朕天生异瞳,是不祥之兆,那场风寒,便是天道容不下朕,亲自前来索命。”

“……”

燕停明白了,为什么暴君要把废物爹流放至蛮夷之地。

这还没完,裴训之把玩着腕上那串珠子,继续道:“朕十三岁那年参加秋狩,大皇兄欲将朕射杀在林间,你知道你爹又是怎么说的吗?”

话音落下,他倏地站起,一步一步走得尤为缓慢,仿佛踩在燕停的心弦上,后者止不住头皮发麻。

终于,裴训之来到燕停的面前站定,嘴角噙着笑意,眸光却似有冰霜漫延开来:“燕远城向大皇兄提议,直接射杀会背上谋害手足的恶名,不如将朕活着推下山崖,来个死无对证。”

“……”

虽然不知道十三岁的裴训之掉下山崖时在想什么,又是如何活下来的。

但燕停知道,现在的裴训之估计想一刀捅死他,再去把他爹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,最后玩一把九族消消乐来泄愤。

或许不止。

以对方阴晴不定的性子,燕停家的蚂蚁窝要浇水,蚯蚓竖着劈,鸡蛋黄摇散,就连路过的野狗都得挨上两脚。

无论如何,不能让对方继续翻旧账了。

燕停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——

装晕。

找好角度,确保自己能够摔进裴训之的怀里。

怕对方躲闪,他迅速向前倾去,额头撞上坚硬的肩膀,耳边霎时嗡嗡作响。

不知道是因为撞得太狠,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实在弱得受不了任何伤害。

总之——

原本想装晕的燕停,这下是真的晕了过去。

莫名其妙被撞了个满怀的裴训之:“……”

异色双瞳微敛,面色不善地挤出三个字:“别装死。”

见怀中人还是没动静,裴训之轻轻一推,看着燕停蓦地往后仰去,并没有在装的迹象。

他啧了一声。

在人即将落地前,又伸手将燕停捞回来,稳稳护在怀里。

早在听见燕远城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就在考虑,究竟要把燕停的皮扒下来做灯笼,还是把燕停的头骨拿去做花盆。

但是现在,搂着对方纤细的腰肢,裴训之心底的气消散了一点点。

低下头去,看着燕停那张毫无血色,却依旧漂亮得天怒人怨的脸,心底的气再度消散了一点点。

真是个病秧子。

就这么胆小。

裴训之将燕停打横抱起,走出大殿,穿过长廊,对守在院门外的大太监道:“宣太医。”

……

浑浑噩噩间,燕停感觉到有人掐着他的下巴,将炖煮得黏糊糊的参汤喂进他的嘴里。

参汤又腥又浓,苦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燕停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黏腻恶心的东西,抗拒地咬紧牙关。

再然后,汤碗应当是被搁在了桌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不喝?”

耳畔响起冰冷的声音。

“下巴给你掰脱臼。”

感受掐着下巴的那只手真的愈发用力,下颌骨隐隐作痛,昏睡中的燕停连忙松开牙关,轻哼了一声,无意识含住了对方落在他唇侧的手指。

安静了好一会,瓷碗被重新摁到唇边,苦涩的汤汁入口,意识昏昏沉沉,最终如海浪上漂泊的孤舟,直直沉进水底。

燕停醒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撩开半掩的床幔,他环顾四周,这里是个小阁楼,屋内陈设很少,一眼望去空旷得很。

口腔里仍旧残留着参汤的味道,人参的品质比他以往服用过的都要好,浑身暖洋洋的,力气也恢复了些许。

燕停一只脚刚下地,檀木雕花门就被人推开,紧接着,进来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来到床前,轻快地向燕停行了个礼:“燕公子,我是大宫女落落,陛下吩咐过,等您醒了就让御膳房上菜。”

她拍拍手,太监们排着队将菜端进来,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人参炖鸡,人参烧鸭,人参炒肉,人参煮鲍鱼。

吃完这顿饭,怕是要补得流鼻血。

落落笑眯眯地把碗筷放到燕停面前,催促道:“燕公子快些吃吧,吃完后,我带您去一个好地方。”

看她这副表情,多半没什么好事。

燕停一边想着,一边拿起筷子,慢悠悠夹了块鸡肉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
落落没有再催,在燕停吃饱放下筷子后,贴心地递上一杯热参茶。

见她的态度恭恭敬敬,燕停觉得,自己留在宫里这件事,多半是稳了。

四舍五入,他已经想像得到裴训之双手奉上灵魂碎片,求他收下的模样了。

喝完茶,燕停站起身来,跟随落落穿过花园和长长一段碎石子小路,眼看越走越偏僻,四下杂草丛生,红墙斑驳脱落。

实在是走得太久了。

即便服用过那么多人参,仍是觉得脱力。

刚要咳嗽,落落倏然停下脚步,抬手指向前面:“就是这里了,燕公子。”

燕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
角落里,是乱石堆砌而成的假山,特意留了狭窄的入口,需要人弯着腰才能前进。

山前立着块石碑,龙飞凤舞地雕刻着地牢两个字。

外面有重兵把守,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来。里面时不时传出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听得人心里发怵。

燕停抿抿唇。

这就是落落说的好地方?

敢情刚刚那顿人参宴,其实是断头饭?

第3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(3)

见燕停愣着,落落出声提醒道:“陛下让您独自进去,奴婢只能送您到这里。燕公子,您记得沿着路一直走,走到尽头那间牢房。”

把守牢门的士兵已经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
大事不太妙。

但坐以待毙并非燕停一贯的风格。
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他抬脚往里走。

地牢顾名思义,自然是建在地底的。

顺着阶梯往下前行,四周逐渐变暗,唯有窄路两旁的烛火带来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。

道路的两侧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牢房,里面关押了不少人。

其中一人在他经过时拽住他的衣摆,张着嘴啊啊地怪叫,杂乱头发的掩映下,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,瞳孔赤红充血。

燕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衣摆给拽回来,仔细观察一番,那人的舌头被割掉了,怪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寻常人见到这样的场面,怕是要吓得屁滚尿流。

他却只是擦擦衣摆上沾染的血迹,便继续往里走。

来到路的尽头,刚伸手推开牢门,破空声响起,鲜血淋漓的鞭子落在他的脚边,燕停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还未看清面前的场景,难闻的血腥味已经涌入肺腑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差点儿被熏得吐出来。

他用衣袖掩住口鼻,抬起眼眸,只见牢房四周摆满了严刑逼供用的器具。中间的铁架上,捆着个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的黑衣人。

裴训之坐在一旁,纤长如玉的手握着鞭子,听见动静,纡尊降贵地侧过头。

“来了?”他笑,指指身旁的空椅子:“坐吧。”

燕停小心翼翼地挪到椅子旁边。

还没来得及坐下,裴训之又是一鞭子挥到黑衣人身上。

衣裳硬生生被鞭子上的倒刺撕裂,皮肉外翻,黑衣人的瞳孔霎时瞪得老大,嘴里呕出一口血来,身体颤抖了两下,似秋风中凋零的落叶般,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
燕停进退两难。

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
努力忽视掉那股刺鼻的血腥味,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,看向裴训之:“陛下,打完他,可就不能打我咯。”

这还是裴训之头一回听见他开口说话。

声音好小,细如蚊呐。

不仔细些,还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搭配着那张病弱却貌美惊人的脸,让裴训之不得不怀疑,要是自己再凶狠一点,就能活活把他吓死在这儿。

裴训之嘴角的笑意愈甚,异色双瞳弯出浅浅的弧度:“看你表现,若你听话些,朕不介意赏你一杯毒酒,给你个痛快。”

燕停不信。

裴训之刚喂他吃了那么多的人参,转头又要毒死他,这不是多此一举么?

【黑衣人是刺客,暴君想要得知他是受谁指使的,才对他严刑逼供。爸爸你这么身娇体软易推倒,他才舍不得打你呢。】

系统六六突然出声。

燕停对此颇有意见。

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倒?

他可是铁骨铮铮的硬汉。

这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只老鼠,在他脚边发出吱吱声。

他最讨厌这种又脏又丑浑身带毛的动物,当即往前一步想要躲避。

身前就是裴训之,燕停一头扎进对方怀里,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碰瓷一次不够,还想故技重施?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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